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主公！”
“我让你们射击！”秦烈猛地睁开眼，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他们已经没救了！”
“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也会被北蛮人逼着跳进火海，死得更惨！”
“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痛快！”
“然后，杀了赤狼，为他们报仇！”
慈不掌兵！
前世秦烈就明白这个道理！
“是！”
城墙上的弓弩手，咬着牙，含着泪，缓缓拉开了弓弦。
“嗖嗖嗖！”
箭雨落下，那些可怜的百姓和俘虏，纷纷倒地。
许多人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解脱。
这一刻，所有修罗营将士的心中，都燃起了滔天怒火。
对赤狼，对北蛮人，不死不休的仇恨！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最血腥的阶段。
双方都杀红了眼，拼的不再是战术，不再是兵器，而是意志。
看谁，能在这场血肉磨坊中，坚持到最后。
战斗，又持续了一天一夜。
整个云岚县城，几乎被打成了一片废墟。
城墙上，到处都是缺口，到处都是尸体。
修罗营的将士，已经折损了近半。
秦烈自己，也身中数刀，浑身是伤，全靠着一股意志，在支撑着。
拓跋玉、黑塔、铁兰，也都人人带伤。
他们，真的快要到极限了。
赤狼那边，同样不好过。
五万大军，经过这几天的疯狂消耗，也只剩下了不到三万人，而且人人疲惫，士气低落。
马肉，也快要吃完了。
黎明，即将到来。
这是最黑暗的时刻。
赤狼组织了最后一支，由三千名最精锐的恶狼卫组成的敢死队，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守住！给老子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秦烈提着已经卷了刃的陌刀，站在最大的一个缺口处，对着身后仅剩的几百名亲卫，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然而，他们的人，实在太少了。
眼看着，那三千名如同饿狼般的恶狼卫，就要冲破防线，将他们彻底淹没。
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刻。
远处的天边，突然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那声音，如同滚雷，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难道是……是援军？”
一个浑身是血的修罗营士兵，用最后一丝力气，抬头望向东方。
所有人的心里，都燃起了一丝希望。
难道，是霍无病大将军的援军到了？
晨曦，撕开了厚重的夜幕，给血染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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