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主力纠缠。”
“把汪奇和北蛮人的注意力,都给我吸引过去!”
“是!将军!”黑塔领命。
“而我呢……”秦烈的手指,划过沙盘,指向了遥远的朝天垭。
“则亲率两千玄甲骑兵,和拓跋玉的幽灵斥候,轻装简从,趁着夜色,直插朝天垭!”
“我要在北蛮人的主力,抵达之前,截住他们!”
“给他们来一个,迎头痛击!”
这个计划,不可谓不大胆!
一旦任何一个环节出错,秦烈和他的两千骑兵,就将陷入孤军深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将军,太危险了!还是让我去吧!”黑塔急道。
“执行命令!”秦烈不容置疑道。
夜,更深了。
一支黑色的骑兵,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修罗营的营地。
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连续两百里的急行军,对人和马,都是巨大的考验。
士兵们在马背上,轮流打盹。
饿了,就啃一口怀里的干粮。
渴了,就喝一口水袋里的凉水。
人歇,马不歇。
一路上,为了确保行踪不被泄露。
拓跋玉的幽灵斥候,散布在队伍前方几十里外,清理着一切可能存在的北蛮哨探。
途中,他们遭遇了一支五人组成的北蛮斥候小队。
不等拓跋玉反应,秦烈已经弯弓搭箭,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