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北蛮人的不眠之夜。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亮大地时。
朝天垭关外,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秦烈率领着他的部队,一路追杀了整整三十里。
这一战,北蛮万夫长骨利授首。
其麾下一万五千精锐,斩首五千,俘虏三千。
其余人,皆在混乱中,或死或伤,或不知所踪。
朝天垭之围,遂解!
秦烈骑在马上,看着身后那座饱经战火的关隘,又看了看东方那轮初升的太阳。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秦烈和修罗营的名字,将再一次,响彻整个西凉!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亮尸横遍野的朝天垭关外时。
血腥味和焦臭味,依旧浓得化不开。
秦烈骑在汗血宝马上,冷漠地看着眼前这片人间炼狱。
一万五千北蛮精锐,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他身后的两千玄甲骑兵,虽然个个满身血污,疲惫不堪,但个个精神振奋,士气高昂。
“打扫战场,收拢战马,伤员就地包扎!”
秦烈扫视四周,高声下达了命令。
“是!”
士兵们轰然应诺,动作麻利地开始干活。
斩首,剥甲,收集兵器……
整个过程,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回收零件,效率高得吓人。
秦烈调转马头,独自一人,朝着那座在战火中,摇摇欲坠的关隘行去。
朝天垭的城墙上,仅存的几十名守军,正紧张地看着这个煞神般的男人靠近。
他们一夜未眠,先是绝望死战,后是震惊地看着,关外北蛮大营火光冲天,自相残杀。
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城上的人听着,我乃大乾昭信校尉秦烈!”
“北蛮万夫长骨利已被我斩杀,朝天垭之围已解,开门!”
秦烈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寂静的晨风中回荡。
城墙上,死一般的寂静。
校尉秦烈?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更多的是陌生。
可“骨利已被斩杀”这几个字。
却像一道炸雷,在每个幸存者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是他……真的是他……”一名断了胳膊的士兵,死死地盯着秦烈身后的修罗营大旗,声音都在发抖。
关隘守将陈魁,浑身浴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十余处,全靠一口气撑着没有倒下。
他扶着残破的墙垛,探出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城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真的是秦烈!
那个当年在死囚营里,宁折不弯,眼神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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