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情有独钟。”
“高明啊。”幕僚恍然大悟,“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赵交冷笑一声,“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玩。”
“传我命令,将这十箱黄金,和我收到的信,原封不动地,给吴王送过去。”
“就说,我楚王,对这不义之财,没有兴趣。”
“我们三家,亲如兄弟,绝不会被他这点小伎俩所离间。”
……
蜀王府。
蜀王赵肥,是个头脑简单的武夫。
他看到十箱黄金,眼睛都直了。
“哈哈哈。”他拍着大腿,笑道,“这个秦烈,真是个敞亮人!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他当即便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回信,让人给秦烈送了过去。
……
三天后,吴王府。
赵辟看着楚王派人送来的十箱黄金和那封信,脸色变得铁青。
“这个赵交,是什么意思?”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他这是在打我的脸!”
“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楚王,比我吴王,更高风亮节!”
管家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又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王爷,蜀王……蜀王他……他给秦烈回信了!”
“什么?”赵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个蠢货!”
他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没做出反应,楚王和蜀王,就已经各自站好了队。
一个假清高,一个真愚蠢。
这下,他吴王,反倒成了最尴尬的那一个。
“备马!”赵辟怒吼一声,“派人亲自去楚王府,问问那个赵交,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场由秦烈精心策划的离间计,就这样,在江南,悄然上演。
三位藩王之间,那本就脆弱的联盟,开始出现了裂痕。
而远在西凉的秦烈,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