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是西域的商队,出事了!”
“说清楚!”
“是于阗国最大的商队,金骆驼商队。”
“他们这次,运送了价值超过十万两白银的货物,准备来我们西凉交易。”
“结果……结果在距离我们边境线,不到一百里的落马口,被一伙马匪给劫了!”
“马匪?”秦烈眉头一皱,“我们西凉境内的马匪,不是早就被清剿干净了吗?”
“不是我们境内的马匪!”士卒急忙解释道。
“据逃回来的人说,那伙马匪,是从沙漠深处钻出来的。”
“人数不多,大概有七八百人。”
“但个个装备精良,骑的都是上好的大宛马,手里拿的,是清一色的制式横刀!”
“行动之间,进退有据,根本不像普通的土匪,倒像是……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正规军?”
秦烈和谢天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商队的人呢?”秦烈问道。
“大部分都被抓了,只有商队的少东家,在几个护卫的拼死保护下,逃了出来。”
“现在,就在府外求见。”
“带他进来。”秦烈沉声道。
很快,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惊恐的西域青年,被带了进来。
他一看到秦烈,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将军!求求您,救救我父亲!救救我们商队的人吧!”
秦烈将他扶了起来,问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那伙马匪,是什么来路?他们有什么特征?”
那青年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情况,和那名士卒说的,基本一致。
但青年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那些马匪的首领,在和我父亲说话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
“他的口音,不像是西域人,也不像是草原人,倒像是……倒像是中原人!”
中原人?
秦烈的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西凉的东边。
与西凉接壤的,是雍州。
雍州的总督,名叫王然,是朝中太尉王运的侄子,也是李国忠一派的死党。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