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在私底下秘密串联,商量着要不要干脆把王然这个总督给绑了,献给秦烈,作为投名状。
内忧外患!
王然听着亲信的汇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自己的雍州军,已经靠不住了。
再打下去,不用秦烈动手,他自己就得先被手下,给活剐了。
在死亡的巨大威胁下,王然那点可怜的骨气,终于被彻底压垮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罢了……罢了……”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答应他……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为了给自己找回一点点可怜的面子,王然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替罪羊。
“来人!”他咬牙切齿道,“去!把本督的小舅子,那个负责看管铁矿的王八蛋,给我抓起来!”
“对外就宣称,之前的一切冲突,都是他在从中作梗,私吞矿产,破坏两州关系!”
“本督大义灭亲,已经将他明正典刑!”
做完这一切,王然立刻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带着双子山铁矿和三座县城的地契,以及大量的金银珠宝作为赔礼,连夜赶往清水县,向秦烈求和。
他现在,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官位和这条小命。
至于雍州的利益,和朝廷的脸面,他已经顾不上了。
雍州使者一路快马加鞭,天不亮就赶到了清水县衙。
见到秦烈的时候,他再也没有了上次那位使者的傲慢。
一进门,二话不说,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雍州长史张谦,拜见平西将军!”
他将姿态放得极低,双手高高举起一个紫檀木的托盘。
“我家大人,对之前发生的误会,深感痛心。”
“他已将罪魁祸首,他的小舅子,当众斩首示众!”
“这里是双子山铁矿和三座产粮县的地契,还有一些薄礼。”
“不成敬意,还望将军海涵!”
秦烈坐在主位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赵云龙上前,接过托盘,将上面的礼单和地契,呈给了秦烈。
秦烈扫了一眼那长长的礼单,上面罗列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加起来足有十万两之巨。
他却冷笑一声,将礼单随手扔在了地上。
“就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使者张谦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头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还叫少?这可是雍州府库里,近三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