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每一颗棋子,都运用到了极致。
半个时辰后,推演结束。
结果,毫无悬念。
独眼龙指挥的五百人,被秦烈的一百人,打得丢盔弃甲,全军覆没。
而秦烈这边,损失不到二十人。
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
那几个老兵油子,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沙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们现在才明白,原来打仗,还可以这么打!
原来那些他们看不起的条条框框,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服了吗?”秦烈看着他们,淡淡地问道。
“服了!俺们服了!”独眼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羞愧。
“将军,俺们错了!俺这就去抄书!”
从那以后,讲武堂里,再也没有人敢捣乱了。
所有军官,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拼了命地学习。
后来,霍红缨也主动请缨,担任了讲武堂的情报科教官。
她亲自教授学员们,如何进行侦查、反侦查,如何审讯俘虏,如何在敌后潜伏。
她在课堂上,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但讲解起案例来,却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那些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粗们,在她面前,一个个都跟乖宝宝一样。
既爱慕她的容颜,又敬畏她的专业和狠辣。
讲武堂的建立,像一个熔炉,将那些桀骜不驯的悍将们,百炼成钢,为秦烈培养出了一大批合格的基层指挥官。
在第一期学员中,秦烈还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
一个名叫李沐的年轻书生,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但在沙盘推演中,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对兵法的理解,甚至比霍无病还要深刻。
秦烈对他大为赏识,当即破格提拔他为自己的亲随参谋。
让他跟着自己,学习如何将理论,运用到实践中去。
西凉的冬天,漫长而寒冷。
但有了充足的粮食和蜂窝煤,无论是军营还是民间,都过得安稳而温暖。
秦烈利用这个难得的和平时期,疯狂地练兵、屯田、发展生产。
整个西凉,就像一头蛰伏的猛虎,默默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一飞冲天的时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柳如烟匆匆赶来,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主公,出事了。”她递上一封密信,“我们派往西域的商队,在边境被扣了。”
秦烈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