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啊。”
赵灵儿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顺势靠在秦烈腿边,垂泪欲滴:“夫君说笑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京城我是公主,但在西凉,我只是夫君的妻子。”
“只要夫君不嫌弃,灵儿愿做牛做马,侍奉夫君一世。”
这番话说话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若非秦烈两世为人,心如铁石,恐怕真要被这糖衣炮弹给腐蚀了。
“好一个嫁鸡随鸡。”
秦烈仰头将汤一饮而尽,随手将碗放在桌上。
“既然夫人这么懂事,那府里的一些琐事,你就多费费心。”
“不过军营重地和书房重地,杀气太重,夫人身娇肉贵,还是少去为妙,免得冲撞了。”
“妾身省得。”赵灵儿乖巧应下,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她知道,这是秦烈在画地为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而略带挑衅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