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一丝肌肤。
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淌下来,清晰的刺痛感,吓得塔娜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闭嘴!”
秦烈低喝一声,杀意犹如实质般压在她脸上。
“趁着我现在还没改主意,把你剁碎了喂狗,把你知道的,关于浑邪王的一切排兵布阵,全都给我吐出来!”
在绝对的死亡压迫下,塔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哭得泣不成声,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所知的情报和盘托出。
“我说……我全都说!父汗……不,浑邪王他生性多疑,骨利和赤那战死后,他对其他几大部落首领极度不信任!”
“他将王庭周围最精锐的护卫,全都调到了自己身边,导致如今草原西侧的防线,极其空虚……”
“还有!他极度畏寒,每逢冬日旧伤就会复发,连骑马都困难。”
“他现在根本无力亲自领兵南下……”
秦烈一边听着,大脑一边飞速运转。
塔娜提供的这些绝密情报,与拓跋玉之前带回来的线索完美吻合,甚至填补了北蛮王庭最核心的几个漏洞。
听完供述,秦烈缓缓移开了匕首。
他一把捏住塔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秦烈语气森然,犹如地狱阎罗在宣判。
“在这里,你不是什么高贵的草原明珠,你只是我修罗营抢回来的一件战利品,一个肉票!”
“今天留你一命,是因为你的情报还有点价值。”
“若再敢跑到我面前,卖弄你那点可怜的风骚,或者耍什么小聪明……”
“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进新兵大营里,去充当军妓!”
“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