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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秦烈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即将改天换地的铁血魄力。
“马有了,咱们手里的兵,也该换个活法了。”
“咱们西凉军的建制……是时候彻底打碎重组,另立军制了!”
三日后,清河县。
这里原是一片荒芜的草场。
但在秦烈一声令下,数千工匠与民夫日夜赶工,仅用三天便围起了一座方圆百里的巨大马场。
两万多匹,来自北蛮白龙谷的顶级龙驹,此刻正肆意地在这片丰美的草场上奔腾。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轰隆隆!”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蛮横地撕碎了清河马场的安宁。
钦差副将周文柏,身穿那套显眼的亮银明光铠,带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京城私兵,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马场的大门前。
“开门!都给本将滚开!”
周文柏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的马鞭指着紧闭的辕门,不可一世地怒吼道:“本将奉朝廷之命,前来征调战马!谁敢阻拦,就是抗旨不遵!”
负责留守马场的,是修罗营的一名百户,名叫王福生。
他本是死字营的老兵,瞎了一只左眼,脸上还留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看着就不好惹。
但此刻,面对这位顶着“钦差副将”头衔的贵人,王福生却显得有些拘谨。
他带着几十名弟兄守在门口,不卑不亢地抱拳道:
“周将军,这里是西凉军马场重地。”
“我家主公有令,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擅入,更不得带走一匹马。”
“手谕?哈!”周文柏嗤笑一声。
眼神轻蔑地扫过,王福生那身破旧的皮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将代表的是朝廷,是兵部!”
“秦烈的手谕算个屁!”
“给我把门撞开!我看中的那五千匹甲等战马,今天必须带走!”
周文柏大手一挥,身后的五百私兵立刻拔出兵器,叫嚣着就要冲撞辕门。
“我看谁敢!”
王福生虽然不想惹事,但军令如山。
他猛地抽出腰刀,独眼里凶光毕露,身后的几十名修罗营老兵,也齐刷刷亮出了家伙,组成了一道人墙,死死堵住了入口。
“哟呵?一群死囚犯,还反了天了?”
周文柏见状,更是怒火中烧。
他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啪!”
毫无征兆地,周文柏猛地一夹马腹冲上前去,扬起手中那根浸了油的牛皮马鞭,狠狠地抽在了王福生的脸上。
这一鞭子极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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