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县。
“听说了吗?张大户和黄县令被人抓了!”
“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子?”
“听说是西凉来的大官,好像是那个杀神秦烈!”
“什么?秦将军来了?!”
一时间,全城轰动。
无数百姓,从自家的屋子里,从店铺里,从各个角落里涌了出来。
兴高采烈地跟在队伍的后面,朝着菜市口汇集而去。
他们眼中,有好奇,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期待和快意。
菜市口,平日里处决犯人的法场。
秦烈命人临时搭起了一座高台。
黄通和张万财,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台子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像两条待宰的猪,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鸣锣!聚众!”
随着秦烈一声令下,几名嗓门大的士兵,开始用力地敲打着铜锣,高声呼喊,召集全城百姓前来观审。
很快,菜市口周围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
百姓们战战兢兢地看着高台上的景象。
发现平日里作威作福,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的恶霸和县令,如今却成了阶下囚。
那种感觉,让他们既隐隐感到害怕,又感到无比的解气。
秦烈走到高台的最前方,目光扫过下方成千上万的百姓。
他运足内力,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永安县的父老乡亲们!”
“我,秦烈,大乾镇北侯,西凉节度使!”
“今日,我不是以官员的身份站在这里,而是以一个受害者的兄长,一个为袍泽兄弟讨公道的身份,站在这里!”
他一把将身后的黑塔拉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