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落锤的角度、力度、时机都妙到毫巅，铁胚在他锤下如同有了生命般，杂质被一点点排出，形状在快速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欧治似乎完成了某个阶段的锤炼，将半成型的胚子浸入旁边的水桶中。
嗤啦！
白气升腾。
他抹了把汗，这才瞥了一眼旁边的沈炼：
“哟小子，来了？”
沈炼走近几步，看着水桶里还在冒泡的胚子，点了点头：
“嗯，来看看您老人家。”
他顿了顿，目光从铁胚移到欧治脸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欧老……能跟我讲讲……您的事吗？”
欧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他拿起旁边的破布擦了擦手，浑浊的老眼看了沈炼一眼，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暴躁，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沧桑。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那老小子……都告诉你了？”
沈炼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剑主……说他派人查到了一些情报。”
“哼！他还需要查？我的手下败将而已，当年的事情他不是一清二楚？”
欧治烦躁地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行了，我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想起来就糟心！不说！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打铁！”
沈炼先是意外剑主貌似跟欧老认识。
其次也被欧老这再次升腾起来的臭脾气给弄的没脾气了。
他不再提此事，目光重新落回那简陋的铁砧炉火和旁边的工具上。
看了一会欧治再次将胚子夹出，重新投入炉火加热，准备进行下一轮锻打。
当欧治再次抡起锻锤时，沈炼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欧老，我想跟您学铸兵。”
当！
欧治落下的锻锤似乎偏了一点点，砸在铁砧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
他猛地停手，扭过头，布满汗水和煤灰的脸上满是惊愕，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沈炼：
“啥？你说啥玩意儿？学铸兵？你小子吃错药了？还是被那老小子的剑气震傻了？”
沈炼的表情却异常认真，眼神清澈：
“没吃错药，也没傻，就是想学。”
“为什么？”欧治放下锤子，叉着腰，上下打量着沈炼，仿佛要重新认识他：
“你好歹也是落尘剑庄的弟子了，前途无量，跑去学这又脏又累、费时费力的打铁活？脑子进水了？”
沈炼迎着欧治审视的目光，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学会了铸兵，以后我自己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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