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拖着死狗般的壮汉,后面跟着两个一瘸一拐的“尾巴”,大摇大摆走在通往天剑门的路上。
沿途剑庄弟子,无论内外门,见此情景无不骇然失色,如避瘟疫般退开,惊恐目光在沈炼和那几个天剑门弟子身上扫视,窃窃私语如潮水蔓延。
“天剑门的人?被…被人拖着走?!”
“后面那两个也是天剑门的!都伤了!”
“那拖人的是谁?新人?水剑峰沈炼?!”
“我的天!他这是要去天剑门?!”
“疯了!他这是打上门去了?!”
“快去看!要出大事了!”
消息如插翅飞传。
更多弟子从四面八方汇聚,远远尾随,想看热闹又怕殃及,形成一条诡异而壮大的队伍。
沈炼对身后骚动置若罔闻。
步履从容,面无表情。
手中拖着的天剑门弟子,随行在地上摩擦出沉闷声响,如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围观者的心头。
很快,那座气派独院出现,门口竖着刻有天剑二字的石碑。
沈炼在距大门十丈处停下,随手将拖着的人如垃圾般丢在地上。
这人发出一声痛苦闷哼。
沈炼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那紧闭的朱漆大门上,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喧嚣,如冰冷刀锋刺入门内:
“天剑,你不是派人请我吗?无需请,因为我自己来了!”
沈炼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滚烫的铁板上,瞬间浇灭了门内的喧嚣。
“吱呀~”
紧闭的朱漆大门猛地被拉开!
七八个天剑门弟子簇拥着天剑,出现在门口。
他们脸上的愤怒和杀气,在看到门外景象的瞬间,凝固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更加的愤怒!
只见一人像条死狗般瘫在沈炼脚边,进气多出气少。
另外两个派出去的弟子,则像被霜打蔫的茄子,捂着伤处,脸色惨白地站在沈炼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连头都不敢抬,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而那个始作俑者,水剑峰的新人沈炼,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门口,身上连点灰尘都没沾上,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顺便捡了几个垃圾回来。
“王猛!”
“张师弟!李师弟!”
天剑门弟子中爆发出几声惊怒交加的呼喊。
天剑的脸色,更是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仿佛能滴下墨汁。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狠狠刮过地上呻吟的王猛和那两个狼狈的手下,最后死死钉在沈炼脸上。
“小子!”天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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