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沈炼那杂种临走前的话,你们听到了吗?‘记得派个能打的来’!
这分明是在往我们脸上吐唾沫!”
铁山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盯着地上残留的点点血迹,那是抬石魁进来时滴落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冰冷:
“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石魁是废物,那你徐锋当时怎么不亲自上?现在人废了,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救?”旁边一个精瘦的弟子立刻尖声叫了起来,脸上满是肉痛和抗拒:
“铁师兄,徐师兄,你们知道要治好石魁这种伤,需要什么吗?
接续筋脉的续筋膏!修复粉碎骨头的断续丹!还有生肌活血的顶级灵药!
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把他石魁全身骨头拆了卖了也换不来其中一样!”
另一个弟子也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刻薄:
“就是!石魁这些年为门里赚的那点灵石,够买几颗断续丹的边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