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面，大口喘息，汗水混着血污滴落。
左臂传来剧痛，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短短几息的对抗，几乎再次抽空了他刚恢复的力气。
“沈兄弟！”刀疤脸第一个冲上来，想搀扶又怕碰疼他，手伸到一半顿住，眼中满是感激、敬畏与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沈……沈大哥！你……你没事吧？”
年轻散修颤声问道，看向沈炼的眼神如同看神明。
老周和其他幸存者也围上来，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沈炼的敬畏交织在脸上。
“沈兄弟！”刀疤脸声音哽咽，眼圈通红。
看着恩人如此重伤，这个铁汉小心翼翼，只敢虚扶他的肩膀：“撑住！我这就给你包扎！”
其他散修也围拢过来，看着沈炼背后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和软垂着、被淡淡白光包裹却依旧触目惊心的左臂，感激、敬畏与后怕充斥心头。
刚才若非沈炼如天神降临，他们已是冰冷的尸体。
“没……事……”沈炼艰难吐出两字，声音嘶哑。
若非刀疤脸之前那句要“救”自己的话，他未必会冒头。
他自认自己并非是好人，却无法对刀疤脸这种人弃之不顾。
对方既以恩人相待，他便当这恩人当到底！
“沈大哥，你…你的脸…”一个散修怯生生地指着沈炼。
在刚才剧烈的对抗和汗水冲刷下，沈炼脸上蜡黄的易容泥已斑驳脱落大半，露出了底下那张年轻俊朗却因失血剧痛而异常苍白的真容。
他脸上沾着血污，满是疲惫，但那份清俊和眉眼间的坚毅，在昏黄的火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队伍里仅剩的两个女散修，脸上先是掠过惊讶，随即又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目光下意识地在他身上多停了几息。
刀疤脸明显一呆，眼神飞快地变了又变，惊愕过后，心底翻江倒海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他狠狠吸了口气，胸膛起伏，对着沈炼一抱拳，深深弯下腰去，声音沉得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沈兄弟！大恩不言谢！我刀疤脸这条命，是你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往后刀山火海，只要你吱一声，我刀疤脸要是敢眨下眼，就是乌龟王八蛋！”
周围的散修被这架势一带，也都收起杂念，郑重地抱拳行礼。
沈炼只是虚弱地摆了摆手，他现在连张嘴都嫌费劲，只想争分夺秒恢复元气。
在刀疤脸等人警惕的守护下，他盘膝坐下，摒除所有杂念，全力催动体内那霸道无匹的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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