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身影随后消失在了宫殿的尽头。
再出现时,他已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宫殿。
他轻轻的扣动石屋内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兽骨,兽骨移动后,石墙上出现了可供一人通过的门。
他望著里面无尽的黑暗,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在他进去的瞬间,躲在暗处的一抹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她看著寒冽的背影惊奇不已。
「父兽在里面藏了什么……」
很快,寒冽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屋内依旧空空如也,除了他再无他人。
只是他将密道的门关上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朝大床的方向看去。
空气浮动,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寒冽不动声色的将屋门关上,缓缓的走到了床前一把掀开了床上的兽皮毯子。
下面什么都没有。
寒冽皱眉,刚才他明明闻到了御灵的气息。
「父兽?」
寒冽动作一顿,青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暗光。
「父兽,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做什么啊?」
寒冽回头就看见御灵站在门外一脸好奇的望著他。
寒冽放下手中的兽皮毯子,眼底的冷色却是更浓。
「你怎么没睡?」
御灵想到白天的事就生气了哼了声,「我今天在羽宫遇到那流浪兽雌性了,真是可恨,雌母为什么不马上献祭她啊,留她在宫里做什么,气得我晚上都睡不著觉,就来找父兽了。」
寒冽看她脸上的怒意不像作假,便收敛了眼底的冷色。
「你离她远些。」
「为什么啊?难道我真要眼睁睁的看著她抢了雌母的宠爱?」
「你雌母不会。」
御灵显然是不信的,「父兽,那个雌性说她在帮雌母找什么黑暗原石的源头,你知不知道在哪儿?我们先她一步找到了,她就不能到雌母跟前邀功了。」
寒冽闻言皱了皱眉,「御灵,父兽说了,不论她做什么,你雌母都不会喜欢她的,至于其他,你不要管,听到了吗?」
御灵不服气,但比起兽王,其实她更害怕寒冽,因为兽王宠她是没边的,寒冽却严厉得多。
「好,我知道了。」
「嗯,回去睡吧,夜里不要乱跑。」
「嗯。」
看著御灵离开后,寒冽才转身往兽王的宫殿走。
只是他才走没多久,本该离开的御灵又回到了他的屋门前。
「父兽到底在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御灵想了想,伸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她刚才其实就在寒冽的屋子里,也不是故意躲著的,而是真等他等得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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