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州府官吏、卫所将领，无不闻风丧胆。
各地的藩王们更是心惊不已。
这等规模的兵力，已经足以动摇国本！
而朝廷若想再从其他地方抽调大军，一来一回，需要耗费大量时日。
留给朱允炆的反应时间，已经不多了。
行军途中，耿炳文在与徐达并马而行时，才终于认出了这位同样早已“病逝”多年的开国第一名将。
他震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魏……魏国公？！”
徐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炳文，别怕。我跟上位，是一起回来的。”
耿炳文这才稍稍定下心神，但内心依旧翻江倒海。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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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中军帐内，朱元璋坐在主位，面色沉凝。
他开口问道：
“老四，允炆那小子身边，现在都重用些什么人？”
建文朱棣躬身回答：
“回父皇，主要是黄子澄、齐泰、方孝孺三人。此次削藩之策，便主要出自黄子澄和齐泰之手。”
苏闲在一旁说道：“老爷子，这三人可都是太子殿下死后，您亲自为孙子挑选的人才。”
“方孝孺，是太子太师宋濂最得意的门生，学问品行俱佳。您当年故意没有重用，就是想留给孙子，让他来提拔，施以恩信。”
“黄子澄，经筵讲官，学识扎实。您后来特意将其安置在东宫，伴读储君，为的就是给未来的皇帝铺路。”
“齐泰，更是您亲自选定的托孤重臣，临终前还特意嘱咐朱允炆，此人可堪大用，并一手将其提拔到了兵部尚书的位置上。”
“轰！”此刻朱元璋就像被雷劈中，一动不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留下的这套顶级辅政班子，竟然被朱允炆用成了这个样子！
“误国！误民！一群书生，空谈误国啊！”
朱元璋一拳砸在桌案上，满脸痛心疾首。
苏闲此刻语气平静却直指核心。
“老爷子，这不怪他们。黄子澄等人，本质上只是不通军事、不懂权谋的书生。他们凭着一腔书生意气，辅佐陛下削藩，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但做法却是大错特错，实乃误国之举。”
朱元璋长叹一声：
“说到底，是咱的责任。是咱看错了人，也高估了他们。”
“不。”
建文朱棣却摇了摇头，反驳道：
“爹，您没有看错人。这几位大人都是一时之选。症结，出在允炆自己身上。他缺乏最基本的识人、用人之能，更没有驾驭群臣的判断力。”
朱元璋又转头问苏闲：
“若于谦此时在朝，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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