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崩牙驹当年和联英社水房赖一起做海运生意时候贩卖来的,被崩牙驹当奴隶一样圈养,连最低的人格都没有,随时还要遭受他的蹂躏。
此刻崩牙驹的车停在一座稍大渔船旁边,崩牙驹持刀裹胁赵雅之从车上下来。
渔船上出来一浓妆艳抹女人,却是这里老鸨白切鸡。
白切鸡靠在船上,叼着细长的薄荷烟,看到崩牙驹又弄来一个女人,就咯咯浪笑道:“驹哥,在哪里搞来这么标致的一个小妹妹?哇,还背着书包,难道是学生妹?!”
崩牙驹上前在白切鸡胸前抓了一把,又捏捏她脸蛋:“多做事,少说话!给我腾出一个房间先!”
白切鸡朝崩牙驹喷口烟雾,“知道咯!”转身扭着大屁股朝里面去收拾。
“走!进去!”崩牙驹挟持赵雅之朝里面走去,让西瓜头和长毛在外面看着。
赵雅之害怕极了,浑身打颤,双腿发软,在崩牙驹的推搡下朝船舱走去。
“嘎嘎,不要怕靓妹仔,谁让你长得太好看呢?看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好钟意你,好想睡你!嘎嘎!放心,等会儿大驹哥我会温柔一点的!嘎嘎嘎!”
崩牙驹发出一阵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