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着急和慌乱，甚至没来得及躲开她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哪怕只有短短几次的接触，他都看得出来，刘丧对林满这个姐姐的在意程度，都快赶过他这个哥哥了。
“哦，这个啊。”
林满眨眨眼，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随意，“我都想好了。他不是有你这个哥哥吗？到时候你陪着他就好了。过个几年，他估计就忘记我了。”
说着，她看向他，声音放轻了点，笑着问：“所以……听我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别的话想跟我说的吗？”
汪灿死死抿着嘴唇，双拳用力攥紧，像是有些犹豫。沉默了几秒，他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什么话也没说。
林满挑了挑眉，心底掠过几分思索，试探着猜测道：“是你也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汪灿猛地看向她，瞳孔颤了颤，却依旧紧闭着嘴。
林满想了想，压低声音认真问他：“不能说？是因为你身上有监视器吗？”
汪灿的手指挣扎般地动了一下，随后，他悄悄眨了一下左边的眼睛。
林满了然地点点头，继续问道：“单向的？你不能跟他对话，但是他可以对你发号施令？”
汪灿又眨了一下眼睛。
“那你身上有东西可以控制你的动作或者行为吗？”林满追问。
这次，汪灿眨了两下眼睛。
林满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样啊……”
——原来没有强制控制吗？那这么听话，是还有别的威胁？
“不能说那就算了吧。”
她直起身子，低头看着汪灿还有些担心的眼神，温声宽慰道，“放心，你弟弟的听力很好，他们会认真培养他的。托大加上我的原因，他一定不会过得不好。”
“至于你的话……”
她沉吟片刻，笑着有些认真地轻声开口：
“既然从那个地方出来了，那就代表着你有新的开始。在你的能力和把握范围之内，去取得他们的信任吧，然后展示你的能力。有才能的人，只要没犯太大的事，在哪里都会得到看重的。”
说着，她弯了弯眼，对着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加油吧，我看好你，你未来可是很厉害的。”
汪灿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在汪家，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话；没有人笑着对他说“加油”；也没有人会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以后会很厉害”。他们只会告诉他“去做”，根本不会问他想不想。
他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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