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石像。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红透了。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琰哥,你脸红了。”
“末将……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哑。
“红了。”
“……是二小姐看错了。”
“我没看错。”我指了指他的耳朵,“你看,耳朵都红透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朵,然后把手缩了回去,垂下眼帘,不说话了。
可他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