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了。
可她看我的眼神,和九岁时一模一样。
“阿姊,”我轻声说,“你那个荷包,我一直,收着呢。”
阿姊愣住了。“什么?”
“你五岁那年给我绣的荷包。”我说,“我一直收着,在箱子最底层。”
阿姊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以为你扔了。”
“我没扔。”我低下头,“我舍不得。”
阿姊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和我记忆中的一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