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 他顿了顿,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孤,自有计较!”
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臣,遵旨!谢殿下!” 父亲深深一揖。
宇文瑾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马车。
只是在登上马车前,他的脚步似乎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再次扫过我所在的方向,那眼神深邃难明,仿佛在评估一件意外获得的、用途尚不明确的……兵器。
玄色的车驾在亲卫的簇拥下,如同来时一般迅疾而沉默地离去,只留下沉重的威压和无数悬而未决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