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若无她巧妙利用火情将我支开、又用雷霆之怒震慑宗人府来人的手段,局面绝不会如此收场。
“教导?”祖母轻轻摇头,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沧桑的弧度,“有些东西,教不来。是你自己,长成了。”她顿了顿,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目光扫过厅外尚未散尽的烟尘,“此次之事,是试探,是警告,更是,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