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快速将视线落在方晟的脸上，质问他道，“你知道姚小姐今天突然为什么会把你介绍给姚总吗？”
方晟睨他一眼，不答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之所以要把你介绍给姚总，并不是真看你本事有多么大，而是受了羽萱的嘱托。”
昂起头，陆泽川语带嘲弄的开口，“也就是说，你压根就不是运气来了，更加不是实力优秀，你沾的，全是慕羽萱的光！”
陆泽川之所以要跟方晟说这些，是笃定他自尊心太强，不会接纳慕羽萱给的资源。
但他哪里知道，此时的方晟，早已今非昔比，并不会把面子看的那么高。
“那又如何？就算这一切都不是我靠实力挣来的，但结果一样，这就够了。”
“……”
听到这话，刚才还在沾沾自喜的陆泽川，顿时就懵逼了。
“我不信，你不是一向自命清高，不喜欢求人帮忙吗？今天怎么会突然改变了心思？你就不怕将来被人耻笑，说你靠女人上位？”
反应过来，陆泽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晟。
“你这话问的就搞笑了，论靠女人上位，你陆泽川应该比我厉害吧？你都不怕嘲笑，我怕什么？”
方晟并不吃他这一套，闻言忍不住嗤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是吃准了我想跟慕羽萱分手，不愿意占她便宜，才故意跑来膈应我。”
“……”
陆泽川阴谋被揭穿，脸上一阵尴尬。
方晟却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输出，“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再好，别人也不是傻子，放着到手的资源不要，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傻，尊严固然重要，但没有钱，又谈什么尊严？”
陆泽川本来是想借机逼方晟退出，哪知道非但目的没达成，反倒被平白羞辱了一顿，顿时气的脸都绿了。
“行，我就是过来提醒你一句，既然你自己想开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以后在南亭见。”
知道方晟去意已决，陆泽川不甘的丢下这句话，便再次灰溜溜的走了。
他走后，姚雪一脸震惊的看着方晟的脸。
“方晟，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故意气陆泽川的，还是真心话啊？”
“一半一半吧。”
方晟动了动唇角，抬头看向远方，“毕竟人总是要学会成长的。”
以前的他，太幼稚，也太单纯，总觉得这世界上，非黑即白。
但真正遭受过毒打后，才知道，这个世界，哪里是非黑即白，根本就是暗无天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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