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同江姑娘的医术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骁王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鬼医都这般感慨,可见江姑娘没有狂本王。
“江姑娘可是为王爷加大了药量?”安慕之问。
骁王微微颔首:“江姑娘说,本王身体异于常人,所以便加大药量,不出意外,再泡一次药浴,本王体内的毒便可以清除干净了。”
“方才鬼医为本王诊脉,可是觉得如何?”
安慕之提起小炉子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上热水:“王爷脉象沉稳有力,不似之前那般,时而如洪,时而悬细,虚实不定。
就算是宫里的御医,怕是都诊不出王爷中了毒。”
从安慕之这里也得到同样的答案,骁王心情都跟着愉悦了不少。
这些年藏在体内的毒素如同附骨之疽,时不时便会发作,搅得寝食难安。
原本以为,撑不过二十五,可是如今,就连鬼医都说本王的脉搏与常人无异。
“许是上苍觉得本王命不该绝,所以才让本王遇到江姑娘。”
这话安慕之就不爱听了。
“若不是本鬼医用药压制住王爷体内的毒,怕是王爷也撑不到遇到江姑娘的这一天。”
见色忘友也不是这个忘法。
就因为江姑娘是女子,这么些年来,本鬼医的功劳就全部抹杀了!
“鬼医这话说的,好像没有同本王狮子大开口一般。”骁王屈指轻轻扣了扣桌面,语气嘲讽。
安慕之不以为然:“本鬼医声名在外,多少权贵花重金都未必能请到本鬼医,本鬼医同王爷要重金,也是理所当然。
这么些年来,若不是本鬼医伴王爷左右,不知要多赚上多少银两,如今有了江姑娘,王爷竟然也做起了过河拆桥之人。”
“本王是卸磨杀驴。”骁王提起小炉子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上热水。
安慕之无语。
合着本鬼医就是那头驴!
“本鬼医伴王爷左右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然后呢?”骁王执起杯盏,送至唇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安慕之本想继续挖苦。
待看见骁王喝的是白水,即将出口的话化作一声叹息。
轻笑一声,那股子化不开的苦涩唯有自己清楚。
“王爷不是习惯夏日饮西湖龙井,冬日饮武夷山大红袍,何时改了习惯,喜欢喝白水了?”
骁王将送至唇前的水放了下来,瞥着那一盏水,唇角蕴着不自知的弧度。
“江姑娘说,饮茶影响药效,为了早些将体内的毒解了,本王只能饮这无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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