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安惠问她。
袁绣摆手,这玩意儿她上辈子喝过,是那种速溶的,她打工的那家饭店里就有,叫什么巢,名字她都忘了,反正她喝不咋惯,她婆婆泡的这个还是纯咖啡粉,什么都没加,那味道光闻到就觉得苦。
也难怪来家里喝了咖啡的军属们会那种表情了。
她家的苦咖啡在大院里都快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