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师傅抬起头,皱紧眉头:“厂长,不是我们保守。这首饰,不就是图个喜庆、寓意好吗?再新,还能新到哪里去?总不能把螺丝帽、弹簧片串成串当项链吧?”
室内沉默了片刻,赵科长像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哎你们听说了吗?丝织厂前阵子不是出了一大批染花了的废布吗?
按理说该哭爹喊娘了,可他们厂里这两天,个个走路带风,神秘兮兮的。
我找人打听,听说跟上面派下的广交会顾问有关,叫什么……林纫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