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没有,就是有点凉。”
宁西秋黑暗中脸已经红透了,心跳也不听话的宣告着活力。
男人粗粝的指腹碰触她皮肤地瞬间,触感那么明显。
宁西秋忍不住看向了窗外,她竟然忘了,今日是多少号,外面居然说圆月。
月光照进了病房,洒下了一地余霜,隐约可以看到陆云舟拉长的影子。
宁西秋突然想到了一句词。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前世她最讨厌满月,因为对于她来说,圆满那么伤人。
可是此刻,宁西秋却觉得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