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理好心情以后，她这才开了口：“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这要看是什么鬼了，比如我就有好几个鬼朋友。”
坐到了佩露薇利的身边，白洛出声说道。
有了对方这句话，他就已经明白，自己大概率是猜对了。
不过他也没有说谎，先不说荒泷一斗的确是鬼族，花散里多多少少也算是半个鬼吧？
“我刚才看到艾玛了，不......那不是艾玛，或者说不是艾玛本人，而是......记忆？残影？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靠在了椅子上，仰望着天花板，佩露薇利看起来有些失神。
她仿佛看到了什么白洛看不见的东西。
如果不是确定她没有跟着自己一起出去，白洛还真以为她见到了复活的艾玛。
“你觉得那是幻觉吗？”
白洛并没有向其说明艾玛的事情，而是出声反问道。
从佩露薇利到底表现来看，或许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更不知道她给艾玛带来了怎么样一个惊喜。
“不像，因为有很多话和场景，都是我不曾看到过的，那一定是艾玛的记忆！”
即便被这种幻象所折磨着，但佩露薇利还是十分冷静的分析出了其中的细节。
或许，她真的见到了艾玛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