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岸上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在萧瑀强装镇定的注视下，顾安动了。
只见顾安手腕一翻，手中那根长约丈许，碗口粗细的湿滑竹篙，被他高高举起，然后朝着水中萧瑀的身后位置，猛地挥了下去！
竹篙破开空气，发出“呜”的一声。
然后啪地一下，重重击打在萧瑀身后不到半尺的水面上！
河水被击打得飞溅起来，劈头盖脸浇了萧瑀满头满脸。
“咳！咳咳！”萧瑀猝不及防，又被呛了一口水，同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巨大的击水声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抖，差点又沉下去。
他惊魂未定地瞪着顾安，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想做什么？！顾长青！你难道真敢...”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顾安根本不回答，手臂一收，竹篙再次扬起，然后又是狠狠一挥！
这一次，竹篙几乎是擦着萧瑀胡乱扑腾的脑袋边上划过去的，虽然没有直接打中，但那近在咫尺的破空声和冰冷竹篙掠过的触感，让萧瑀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啊！”萧瑀吓得亡魂皆冒，手脚并用，拼命地向前划水，想要远离那根可怕的竹篙。
只是他游得哪有船快？
顾安站在小渔船上，不紧不慢地用竹篙在水里一点，小船便灵活地向前滑出一段，紧紧跟在扑腾的萧瑀身后。
然后，竹篙再次扬起，落下！
“啪！”这次打在了萧瑀左臂旁边的水面上，水花溅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顾长青！你住手！你到底想怎样？！”萧瑀一边拼命划水，一边嘶声怒吼，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
他算是看明白了，顾安这疯子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这不是要淹死他，这是要活活吓死他、累死他！
啪！
回答他的，是又一记擦着他右耳掠过的竹篙击水声。
萧瑀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冰冷的死亡气息仿佛紧贴着他的皮肤。
他再也不敢叫嚣，也不敢停下，只能拼尽全力，用他那笨拙难看的狗刨式，没命地朝着远离小船的。
顾安则撑着竹篙，驾着小船，不疾不徐地跟在他后面，竹篙时不时挥下，击打水面恐吓，险险擦过萧瑀的身体，逼得他如同惊弓之鸟，不停地改变方向，拼命逃窜。
渭河中央，上演了一出令人瞠目结舌的追逐大戏。
一位当朝国公，像只落水的老狗，在冰冷的河水里没命地扑腾逃窜。
一位定国公，撑着艘破旧渔船，如同戏弄猎物的渔夫，用一根竹篙在后面悠闲地驱赶、击打。
岸上，从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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