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刘氏摆摆手,“他那个性子要闹起来,我可受不了。”
陆砚州眼神冷淡,望着正在院中玩耍的孩童:“二弟不过是迷恋香凝的模样,二妹与香凝也有五六分相似,再加上夜里灯火暗,二弟不会发觉,等明日他发现,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便也只能认了。”
“但说来说去,到底是咱们算计他。”刘氏纠结地搓着两手,还在犹豫。
“只许你们算计我,不许我算计他?”陆砚州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