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州不顾安危追了几个山头,弄得浑身是伤才把她们救回来。
这男人的官职真是用命拼来的。
“怎么了?在想什么?”见她走神,陆砚州拉住她的手,“这点伤就把你吓着了?”
香凝到底还是心疼他的,就算她被二弟勾走了心,只要以后分家,他们就能把日子过好。
温香凝不知他腹诽,只是看着那些伤痕都觉得疼:“出了很多血吧?我去寻府医过来给你上药。”
她又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至少要等他伤好了再走。
“不必,”陆砚州从外袍的袖袋中取出两个药盒,“这是陛下赏的金疮药。太医叮嘱我每天换一次药,过几日就能痊愈。”
“那我帮你换药。”温香凝接过药盒道。
“今日已经换过了。”男人轻笑,“明日你再帮我换。”
“好,”温香凝点头,“以后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陆砚州听话地点头:“知道了。”
“对了,母亲今夜好像在福寿院设家宴,我们该过去了吧?”温香凝把两盒药膏收进抽屉里。
“我刚从福寿院来,”陆砚州看了眼门外,觉得好事应该成了一半,“母亲说她身子不适,家宴已经取消了,让我们在各自院中用晚饭。”
“是,那我去让丫鬟传饭。”温香凝没起疑。
***
“母亲!香凝!”陆砚时兴冲冲的走进福寿院。
“二爷。”下人们纷纷屈膝行礼。
“免了!”陆砚时今日满面红光、脚步生风,愈发显得俊美无俦。
一想到稍后能把媳妇儿接去自己院中,就开心得不得了。
只是走上游廊后就发现一件怪事,游廊上空无一人,就连平日里最喜欢疯跑的陆祥之今日也不见踪影。
“人都跑哪儿去了?”陆砚时想从院中抓个下人来问问,可一眨眼的工夫,院中的下人也都不见踪影。
走进正堂,依旧是空无一人,倒是内室中传来水声。
“这么早就洗澡?”陆砚时便以为温香凝在里边帮儿子洗澡。
往日陆祥之玩得满头大汗,温香凝也会让人搬个大木桶过来,就在里间给儿子洗澡。
里间的水声停了,似乎还有人的脚步声。
陆砚时从桌案上抓了一把麦芽糖,蹑手蹑脚往里走。
儿子看见他肯定会高兴的,再用一把麦芽糖骗他今夜乖乖跟着祖母睡!
谁知推开木门,却看见里屋灯火晦暗,阵阵脂粉香气混在水汽中。
层层帷幔后是个女子的身影,她披散着头发,看着像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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