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方才应了声是。
程家清贫,连半个下人都请不起,膳食自然一贯是清淡的。独独轩哥哥考完会试和揭榜这两日,林宛卿特意上街用她做女红得来的一点银钱,给饭桌上填了一点荤腥。
这顿饭,无疑会吃得沉闷又压抑。
待三人都入了座,程母便将腰杆挺直了些,盯着儿子伸到那盘咸水鸭里的筷子说道:“我今日还在同宛卿说,若你这次能高中,母亲就准备准备让你们二人成婚,可你也记得你答应过你父亲,在尚未考中功名前绝不成家,所以你也别怪母亲阻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