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裴容钧只从语气中便听出了她的羞赧,转头看向她,装作自己从未透过屏风看见那些轻易勾起情谷欠的场面,平静地问道:“昨夜睡的可好?”
什么?
林宛卿抬起眼眸,此刻离得近了,才看清他穿的是一件天青色的直裰。换下那身官服,他的神色间没有了昨日的那种威严,却多了几分温文尔雅的气质。看上去也不像一个权势滔天的吏部侍郎,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