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从没耽误过事儿,可惜就是话多了些,能说十遍的事情坚决不说一遍。
从前林宛卿不在的时候也就罢了,如今这样,难免会让她发现些什么的。
“没有的事,这鸟儿平日就爱乱叫唤,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待晚些时候,我让崇临把它带到别的院里去。”
林宛卿以为大人是怕那鸟儿吵着她了,忙说:“倒也不必,它都在这儿待了那么长时间了,忽然叫它挪窝,万一它不乐意了,又飞过来闹该怎么是好,就让它在这儿吧。”
“那便听你的。”裴容钧望着她时,乌黑的眼睛里都泛着痴迷,目的也忘了,就这样轻易地应了她,随后他走上前,跨进书房里。
林宛卿想侧身给他让道,却没料到他一个步子迈得忒大,直接就到了她的跟前,唬得她身子往后一仰,匆忙后退两步。
裴容钧顿了一顿,对她下意识的反应感到不快,微笑着朝她招手道:“过来。”
她起初不明其意,后又想起了初来第二日的光景,他就是这样突然靠近她,浅笑着想引诱她。然而那时林宛卿有把柄在他手上,会有顾虑,现在却是没有了,除了舍不得那剩下的两百贯铜钱,其余的一身轻。
“您,您不能总是这样。”
林宛卿企图认真地反抗裴容钧的行径,可没料到他眼中的笑意却愈加的浓郁了。
“你倒是说说,不能哪样?”
林宛卿欲言又止,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反绞着,出了一层黏腻腻的汗。她忽然发觉,原来人的底线是会一步一步变低的。当她面对过更糟糕的形势后,这样的调戏好像都变得不痛不痒了。
她不断纠结着,直到他伸出手从她头上取下来可大一片湛蓝色的鸟羽,在她眼前转了转,她脚底一下有些发软.....这,这不是那禽兽的毛儿?怎会挂在自己脑袋上?
难不成是刚才在外头......
糟了,真丢死人了都......林宛卿懊恼地低下头闭了闭眼,又听见他无奈的声音:“往后再见着那鸟儿,记得躲远些,这会儿掉的是羽毛,下回可指不定是什么了。”
林宛卿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辩驳的话来,正暗自生着闷气呢,才不想搭理他。只是他好像恼了她似的,忽用那鸟羽在她的玉粉面上轻轻扫了两下,从额角到下巴,再点在鼻尖上,把她痒得一个激灵,抬起头瞪着他。
他又笑了,把羽毛别到她的耳边,转身走了。
林宛卿在原地怔怔地站了一会,也不知哪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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