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皇帝偏爱,除了才干外,其实还是因大人小时候曾解囊资助过几个过了乡试的穷苦书生,还给他们在贡院附近租了房屋,让他们得以安心备考。
后来有一个一举中了进士第五名,同年还被派去了边境打仗,立下赫赫战功,从此平步青云,便是当今的皇上。
这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裴大人还因此早早入了长公主的眼,但他却不喜欢别人提这些事,萍儿猜想,可能是和前朝的灭亡有关,因而府里除了年岁大些的老人,并没有什么人知晓。
如若不是萍儿的爹娘都在府上做事,林宛卿大概也不会进府没多久便知道了。
她听了这宛若话本上才会出现的故事,对大人的敬佩之心更甚,再不想闲着,殷勤地去了小厨房做了栗子糕,撒上干桂花瓣,又收买了茶房的小厮,把自己金贵的点心和裴容钧的玉湖龙井放在一处,待打听到那皇帝走了,就亲自给大人端进去。
裴容钧坐在书案后,听见脚步声,只当是送茶的小厮,依旧聚精会神地翻看公文。
那绘着青花松石的茶盘递到自己跟前来时,他下意识伸出手去,只是刚端起茶盏,余光就瞥见了地上的那双淡黄绣花鞋,怔了一怔,当即便脱力放开了手去。
直直掉落的茶盏将林宛卿手里的茶盘也砸落了,微烫的茶水溅起一泼水花,先是打湿了林宛卿的鹅黄色衣裙,又和糕点混合在一起弄得地毯上脏兮兮的。
“呀!”林宛卿不住惊呼,倾身去瞧他的手,“大人怎用右边的手来拿了?可有伤着?”
裴容钧此刻正心虚着呢,不动声色地将双手拢起,淡淡道:“别慌,没伤着,本以为这两日好了许多了,没想到还是使不上劲。”
也是,他这么大一个男人,忽然间事事都要人代劳,难免是会不适应的。
不过,这毕竟于他的恢复不利,林宛卿便语重心长地同他说道:“大人这伤势养了不过才半月,哪能那么快呢?您也别心急,有什么事,都交给属下们来做就成了。”
虽知道阿檀如今失了忆,但裴容钧还是颇为惊讶她的反应。
从前的阿檀,一出生便被捧上了受无数人敬仰的位置,千娇万惯,受尽百般宠爱。一个人即使再清醒聪慧,生活在一个几乎人人都顺从她的环境中,时间长了,也难免会有颐指气使的时候。
她脾气好得不像话,裴容钧反倒起了深究的意图,笑着问她:“你就这样喜欢伺候人?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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