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笑意。
“是么?姑娘再仔细想想。”
他轻轻的一句话,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轻而易举地把林宛卿的心给打乱了。
她再也没脸皮理会他,转身就想跑,可没跑两步,忽然想起一件事,遂又停了下来,回身同他说道:“对了大人,属下昨日早上去瞧过柳姨娘了,她已好了许多,您晚些时候若得空,便去看看她吧。”
至于赔款的事,林宛卿是不打算做主提了。反正如今看来,他们之间的许多事她都是不知道的,他们二人既都瞒着她,那她也省的多管闲事了。
裴容钧不以为意:“你知道她没事便好了,我去瞧她做什么?等什么时候雪停了,道路通畅了,找辆马车送她回去吧。这里不是她该久留的地方。”
林宛卿撇了撇嘴角,却没有应他。
再回到柳姨娘的房间里,林宛卿看见她,眼中也多了些疏离。
柳姨娘不知小姐怎么了,还以为是裴容钧的情况不太好,拉着她的手问道:“姑娘一夜未归,我也不好过去找你,究竟发生了何事?裴大人怎么样了?”
“这与你有何关系......”林宛卿小声嘟囔着,默默抽出手,还故意甩了帕子擦了擦。
“左不过是和赵文黔去赛马,却遭人暗算,掉到崖洞里人险些就给冻没了。不过,我适才瞧他那伶牙俐齿的模样,应当已经好得不得了了吧。”
她这话说的总给人感觉阴阳怪气的,柳姨娘也猜不出小姐这是在生谁的气,面色讪讪地浅笑道:“人没出事就好,昨日我在屋里听见走廊里慌乱的声音,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她一个外人,那么担心做什么?
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宛卿当即便沉了脸色,道:“我们家大人还说了,既然姨娘没事了,一会我就让人备下马车,将姨娘送回李知府那去养伤吧。”
“这,这么着急做什么?先前与姑娘说的事,姑娘不考虑了?”柳姨娘慌张地就要从榻上爬起来,也顾不上疼痛,可小姐一脸冷漠的,让她愈加惊慌。
她是真害怕小姐在裴容钧身边待久了,心也软了,不管是做了侍妾还是做了正室也好,京城于她而言都是个水深火热的地方,一旦陷进去就是要搭上一辈子的。
因而柳姨娘言语间也没个分寸,全完了对于小姐来说她们二人只是初识,她手伸得太长,只会让小姐生出防备之心来。
果然,林宛卿后退了半步,谨慎道:“你不必担心,我自有我的打算,这侍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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