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呢。”
“这哪能成?”林宛卿道,“大人昨日才经历了生死一劫,脸色还这样难看,这风寒又反反复复的,要是在路上病倒了可怎么是好?还是安心在这儿休养半个月吧。”
裴容钧搅着粥,温言道:“半个月未免太长了些,你莫不是觉着我生了病你也正好能偷个闲,因而才巴不得我一直休养着?”
林宛卿可没那样想过,急得直瞪眼,两只手反剪在了背后,撇着嘴便道:“大人这话说的也太没良心了些,属下从昨日起便一直在照顾大人,忙到现在一直没合过眼,怎就一句关心的话落到大人眼中,倒成了有旁的小心思了?”
裴容钧听见她委屈的话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只是眼中的笑意却愈来愈浓,显出一层淡淡的浮光来,摄人心魄,衬得他气色都好了许多。
他沉默着将碗搁到长几上,又试着去和小姑娘招手。
“过来。”
林宛卿别扭地咬了咬腮边的肉,偏着头,就是不去看他。
直到鼻尖闻到一阵温沉的味道靠近,她转过头,发现裴容钧不知何时竟已下了榻,光着脚走到了她的跟前,一下紧张起来。
“傻姑娘。”裴容钧浅笑着弯下腰来,林宛卿呆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靠近,愣了愣神,也就这片刻的功夫,他便轻点了她的鼻尖,道:“累了就去床上睡会,换我来照顾你,可好?”
林宛卿面上发热,忙推着他往床边走,说:“大人别胡闹,快回去歇着。”
裴容钧顺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却趁其不备回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缓缓轻抚着:“昨日我在崖洞里险些丧命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一个人,姑娘可知道是谁?”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胸膛的温热直贴近林宛卿的手心,同前天夜里相较,又是另一种方式的暧昧。
林宛卿想,这世上,应当没有比裴大人还更爱夺走姑娘家芳心的男人了吧?
她本看在裴容钧受了那么大罪的份上,不想和他计较太多,只是他这般多情的举动,又让她想起了那个来路不明的香囊,便揶揄道:“大人心胸宽广,惦记的人可多了,属下哪知道是谁?”
裴容钧闻言一愣,总觉得阿檀在吃没来由的醋,又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抬手撩开了她眼前的发丝,好更仔细看清她娇羞的情状。“我心胸再宽广,那也只属于卿卿一人。”
“大人尽会胡说!”林宛卿高高仰起下巴,掷地有声。
她虽不算聪明,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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