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正要回答,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瞪圆了眼。
是她!
裴容钧有了答案,心也凉了大半,一壁疾步往午门外走去,一壁飞速思考着对策。走到一半,又回身紧盯着孙崈道:“你回青鸾殿去,就和皇上说我府上丢了一侍从,请皇上应允我从东厂那借一些人手在京城中搜寻。”
“这.......”孙崈面露难色,“大人是要去搜寻长公主府?大人再心急姑娘,也要顾着些皇家的颜面才是。”
“是她周若安再三挑衅在先,我为何要给她颜面?!姑娘没找到之前,一律都按我的吩咐去做,再不许多说一个字。”裴容钧说罢,当即甩了袖走人,把孙崈远远甩在身后。
到了午门外的马房,裴容钧牵了马儿就要走。护卫们赶忙拦住他,规劝道:“大人,暴雨马上就要来了,这大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纵马危险呀。”
裴容钧身着一身绯红常服坐在烈马上,勒着缰绳的手背发白,那映在乌青天地间的脸色同样也是煞白的。
又来了,又弄丢了一次,明明才让她眼里有了他,明明才期盼着与她拜玉堂,从此相爱相亲,一转眼就连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
他无法想象他的阿檀正在遭受着什么,心里只有无尽的悔恨,恨自己早不该听她的,就该让护卫时时看紧了她才是!
裴容钧抬手就给了拦马的护卫一鞭子,怒斥道:“滚开!你赶紧带着人去把寿欢堂封了,把主仆分开锁在屋子里,待我回去了再一个个清算!”
这件事,凡是参与其中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一个都不想放过。
“是,大人!”那护卫挨了火辣辣的一鞭子也不敢耽搁,翻身上了马背,风驰电掣赶回了裴府。
......
林宛卿是被外头杂乱的雨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手脚都被麻绳束缚着。除了感觉头痛欲裂,小腹上还有奇异的暖流一直在往下蹿,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像是生病了,却又不是,折磨得她怪难受的,唇齿间还忍不住发出口申口今来。
这是在哪?
林宛卿使劲翻滚了一圈,滚到床沿去寻着门窗,却看见对面墙壁下的高几上燃着一对红烛,把糊得雪洞般的墙照得昏黄。
目光再往下看,竟看见一个穿着浅灰色直裰的少年,满面愁容地抱着双膝靠着墙坐在地上,浑身微微打着颤,似是害怕极了,又似是和她犯了同样的毛病。
“是你!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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