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兰香的气息呵在他唇边,让他心生绝望。
“这是周若安的别院,她和她的人就在外头,实在不宜久留,我和她拿了解药带你走好不好?”
“不好。”林宛卿微蹙起眉头,“那个恶毒的女人,我与她无冤无仇的,她竟敢这样的对我。从今往后,我不许大人再见她,不许大人和她说话,更不想听到有关她的所有事情!”
她做宛卿时,少有如此强势的时候。可都这个时候了裴容钧哪能再惯着她,说:“你总得把药解了,万一出了别的毛病......”
“可大人不就是我的解药么?”林宛卿软了嗓子,喘着气仰起下巴主动去亲他的唇,往他怀里拱。
他腰上虚束着犀带,磨/蹭间碰着了很不舒服,她便伸着手去拉扯,想解下来丢开,可试了好几次都不得章法,又急得红了眼眶。
“这不成的!”
与阿檀阴阳合一,该是在洞房花烛夜才做的事情,他即便想,却也得忍着。
可他是个男人,又叫心爱的女人这般肆意对待,理智上如何拒绝,身下那一团火已经烧得他额角青筋都暴起了。
最后,他到底是咬了咬牙,恨下心挣脱了她,转身就往门走去,一刻也不敢停。
只是走到一半,却又听见身后女人的细声叫唤。
他一离开,她就像失了克制似的,再也不忍,那一副嗓子时高时低的,竟把一声声娇口今叫得让人欲罢不能,引得人尽想些下流龌龊的事情。
外头的雨停了,宛卿的声音愈发不堪入耳,裴容钧还站在原地,却提起自己的衣袍低头看了一眼。
那绯色的衣摆中间,竟有一小块地方暗下去了,是叫水沾湿了。
可哪来的水呢?
裴容钧回过身,望向缩成一小团在床上蠕动的人。她把下巴埋在颈窝里,咬着自己的指尖不住口耑息,面上浮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难受极了。
察觉到他停下来,她瞥了他一眼,似羞似怨,赌气地背过身去不让他瞧,却埋着脑袋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许是被林宛卿的动作刺激了,又许是因那一滩清亮的液,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该这么走了。裴容钧竟真的昏了头脑,走到床边解开自己的系扣,放下了两边的帘子,跪着入了床榻。
......
小别院里站了十来号人,有裴容钧的,有长公主的,还有听闻消息,借关心臣僚来收拾人的吴王殿下。
一众人都等着那扇门里头的人出来,确认了无事,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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