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他们去哪了么?属下见他们俩今天一早出了门,就再没回来过了。”
“他们呀,”林宛卿想了想,“许是发现自己赖在别人家里讨人嫌,去卢县令那了吧。”
方吉疑惑道:“是么?怎么走得不声不响的。”
林宛卿悄悄把长剑递给了身后的护卫,和方吉说:“行了,一会儿让人去他俩住的屋里看看,若有东西没带走的,明天给扔到衙门外去。”
说罢,她闪身进了门,提着裙摆往南院跑去。
东厢房里灯火通明的,柳儿拿着孩子的尿布从房里出来,一抬眸就看见了林宛卿,惊喜地唤道:“夫人,你可算回来了。”
林宛卿打了个手势,小声问:“老爷可睡下了?”
一说到老爷,柳儿的神色就严肃了起来,“还没呢,夫人你进去瞧瞧他吧。”
林宛卿大概能料到,那家伙是生气了。她轻手轻脚地挤进门缝里,看见窗旁的高几上点了一盏烛火,裴容钧穿着一身青色的直裰,正坐在罗汉床上倚着阑干低头看书。
“夫君。”
她走过去端起高几上的烛台,放到了罗汉床上的矮几上,柔声道:“坐过来些,这有烛火,看着仔细些。”
裴容钧像是才发现她进了屋,抬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一声不吭地低下头,不欲理会她。
“夫君。”林宛卿有些挫败,只好挤到他身边,厚着脸皮环住他的胳膊,死命地破开他的抗拒往他怀里钻。
裴容钧本想转过脸不去看她,可才硬起的心肠,在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时,骤然软了下来。他用力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开一段距离好将她全身扫视个遍,在确定那不是她身上流出的血后,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怎么回事?”
林宛卿还当他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回来晚了,一口气把今日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你知道吗?若不是大公主及时发生了不对劲,我还以为,你们都落到他手里了,可把我吓坏了。”
裴容钧心情复杂:“你还能知道害怕,以后还敢不敢冒险了?”
林宛卿的柳眉皱成了一个八字,声音软糯:“不敢了。”
她说的诚恳,裴容钧却是不信她的,毕竟她一贯如此,认起错来比谁都快,甚至都不用他怎么训她,她就乖顺得像只猫儿似的。可等到下回还不是一样的。
鲁莽。
可气归气,一想到她今日经受了那么多凶险,裴容钧还是放下书,捧起她的脸吻住了她。
林宛卿立即顺势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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