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妻子说:“昨日只是看你堵得难受,想帮你疏通一下罢了,怎到了你眼里,变成了无理取闹。”
林宛卿专注地看着孩子,不置一语。
“......你现在嫌弃我,等过四五个月后孩子慢慢添了铺食,每次都吃不空,才真的有你好受的。”到那时,她怕不是要来求着他呢。
林宛卿听见他心里的小九九,脸一下就滚烫了起来,蹙着眉扭头盯着他,见他一脸坦荡,越发不可置信。
这世上怎会有人能把如此不正经的事说得如此正经,直是......不害臊。
得亏孩子还小,听不懂她老不羞的爹爹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有些事,夫君即使知道,也放在心里就好了,大可不必全都说出来。”
裴容钧却不以为然:“这又没别人。”
小家伙吃饱了就不认人,抻着两只小胖手把粮仓一推就闭上了眼,独留她母亲整理着凌乱的衣裳,心狠得不行。
裴容钧趁机抱过孩子,放回到摇篮里,又回去帮林宛卿整理衣裳,全程都老老实实的,没让碰的地方,坚决不多碰一下。
林宛卿凝视着他,不知不觉地弯了弯唇,又像怕被他发现似的,立即收了回去。“如今事情大抵都解决了,你想留在永州吗?还是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裴容钧浅笑道:“夫人既然说要养我,那当然是要听夫人的。”
林宛卿仔细想了想,说:“那我们便留在这儿罢,反正孩子还小,最好还是不要奔波劳累为好。”先前玥儿在她肚子里的时候,被迫跟着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她心里已经十分愧疚了,如今能安定下来自然是最好的。
“好。”裴容钧点了点头,又听见她温凉的声音:“等一切稳定下来,我们让人把母亲也接过来永州住吧?”
裴容钧顿了顿,林宛卿生怕他一口拒绝,忙道:“母亲年纪大了,一个人在京城住了那么长时间,也怪可怜的。再说了,她这些日子一定以为你死了,想来脾性已经改变了不少,过去犯的那些错,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好么?”
裴容钧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当初赶她去茶庄,本就是为你出气,既然你都不生气了,那把她接过来也无妨。”
林宛卿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发,奖励似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三日后,林宛卿得知大师兄一个月后即将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回偏远的漳州去,便与柳儿商量一番,决定给他们一人做一对御寒的护膝。
裴容钧看着妻子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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