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妻子也来了,问:“陛下走了?”
“走了。”林宛卿绕到书案后,好奇地去看桌上的字,才发现他是在给《诗品》编写注解。
“你先前不还嫌我太早给玥儿启蒙,怎的如今玥儿还不满一月,连《诗品》都提上日程了?分明比我还着急。”
裴容钧笑着握了握妻子的手,说:“这是给下一年私塾的孩子用的,不过,咱玥儿将来也用得上,算是一举两得了。”
说起私塾,林宛卿倒想起一事。原先他们在永州开办私塾的时候,未免暴露来历,故而只给幼童作启蒙教学,不传授八股制艺,收的学生也大多都来自商贾人家,将来并无考取功名的打算。
如此一来,对于一个曾在皇家书院担任过讲官的人来说,未免有些大材小用。而如今,形势早已不同了,林宛卿遂认真道:“你猜,适才陛下都同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