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会,叹道:“罢了,把剩下的药全喂她喝下吧,你累,我也累了。”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李妈妈感激地猛磕几个头,起身退下了。
有人质在林宛卿手上,李妈妈办事可谓十分的细致。
按照吩咐,她回去后就把剩下的药粉全搅合到水里,一口气给老夫人灌下,不过半刻钟的时间,老夫人发出一声十分低微的呻吟,七窍便开始往上喷出黑红色的血,像刚点燃的烟花一样,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那些黑血开始从她的身体往下流到床褥上,李妈妈连忙从柜子里抱出两床被褥,铺在床沿吸去血液,以免黑血越流越多,弄脏了床木和地板,到时候收拾起来就麻烦了。
约莫三刻钟后,黑血流尽了,老夫人身上的皮肤,全都变得皱皱巴巴的,躯体四肢干如柴火。
李妈妈收走床榻上所有粘了污秽之物的被褥枕头,连老夫人身上的衣服都换下,然后打来一桶水,把血迹都仔细擦干净了,换上新的衣服和床物,最后往窗台边的小香炉里点了一小块香,以驱散屋中的气味。
做完所有的事后,李妈妈是累得满头大汗,她一个人扛着带血的被褥和衣物到府外进行销毁,回府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裴容钧刚刚褪下官服,回到府中,妻子贴心地为他热好了饭,他才拿起筷子,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慢慢放下筷子,心分明跳得厉害,面色却很平静,好像他压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
“老爷!夫人!”
李妈妈冲得太急,进来的时候脚背叫门槛绊了一下,生生摔了个狗啃泥,脸盘着地,额头红了一片。
即便如此,她仍然一刻都不敢耽误,狼狈地爬起来伏跪在桌下,哭着报丧:“老夫人刚刚咽气了!”
林宛卿与裴容钧四目交接,各怀心事,裴容钧叹了口气,对李妈妈说:“都是早晚的事,你起来吧,这段日子,你服侍老夫人,也辛苦了。”
“是。”
李妈妈哭得天地震动,两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把正在炕上玩弟弟的玥儿唬得一愣一愣的。
珏儿似乎是被李妈妈的哭声吓着了,踢着脚丫子哭起来,林宛卿连忙过去把儿子抱到怀里安抚,他的哭声才小了一些。
“娘亲,发生什么事了?”
林宛卿说:“祖母过世了,你往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娘亲要和爹爹过去看看,准备后事,娘叫余音姐姐过来陪你和弟弟,今晚就不念书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