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母亲的牌位总是无缘无故倒在台上,我就给收起来了,想等过段时间再放上。”虞庆礼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虞曦此时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上前一步,从他手里用力抽走父亲的牌位,交到贺兰奇手里。
她毫不犹豫,抡起手就狠狠一巴掌打向虞庆礼。
动作来得太快,虞庆礼躲都来不及,一巴掌不够,她又连甩了两个,再用力一推,把虞庆礼推倒在地,又狠狠踢了两脚。
什么破长辈?又不是亲的。
“哎哟,哎哟,虞曦,你给我住手,我可是你二叔,你居然敢打我。”虞庆礼一边躲一边叫,可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哪里躲得开虞曦经常练习轻功的手脚。
钟佩娟和虞嫣听到虞庆礼的惊叫,也顾不得女子不准进祠堂的规矩,匆匆跑进来,正好看到虞曦一脚踢在虞庆礼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