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只知道享乐,并不居安思危,也没有自己的人手和人脉,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贺兰奇原本是什么身份。
只知道他是虞曦结的义兄,这点还是虞嫣告诉他的。
虞嫣也不太清楚钦州府贺家到底是什么人家,也就无从说个一二。
几人出了祠堂,孔傲尘突然摆手让夜玄停下。
“来人。”
“属下在。”两个抬轮椅的护卫立刻应声。
“虞庆礼不敬我虓国战神虞大将军,给本王重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孔傲尘的处罚来得突然,又掷地有声。
“王爷,微臣冤枉。微臣一直敬重大哥。何来不敬之说?”虞庆礼被吓得一哆嗦。
“哼,我虓国大将军,你居然把他们夫妻的牌位丢在角落,你就是如此敬重他们的?他们入不得你虞家的祠堂,受不得你虞家子孙的香火吗?”孔傲尘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让虞庆礼不自觉跪到他面前。
冷汗涔涔。
虞庆礼挪动着膝盖,嘴唇嚅动,却不知如何自圆其说。
早知会有今日,他一定不会把大哥夫妻的牌位收起来。
可是世上没有早知道。
“行刑。”孔傲尘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