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一次也不曾回头。
夜风上前,看着还坐在地上有些狼狈的主子,欲言又止:“世子……”
萧巡宴抬手制止。
他就那样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仍由午后灼热的日光炙烤着背脊。
粗重地喘了好几口气,萧巡宴视线缓缓挪向自己心口。
掌心的刺痛蔓延至心口。
原来那六七年来刻意维持的距离,那些曾经以兄长自居的克制,在听见她答应议亲的那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他想要留下她,这个念头清晰得令他心惊。
被自己这疯狂的想法惊得心口一跳,萧巡宴瞪圆双目,死死握紧拳头。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地上几片落叶,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落回原地。
许久,他这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展开时,掌心留下几道深深印痕。
看他撑地起身,夜风连忙将他扶起来。
“主子。”夜风低声问,“您不要紧吧?可要回院?”
萧巡宴摇头,目光黯然。
“不必跟着。”他声音沙哑,神色复杂,“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说罢,转身朝与听梅苑相反的方向走去。
绯色官袍在炽烈的日光下渐渐模糊,每一步都踏得沉重。
仿佛要将方才那失控的一幕,连同心头翻涌的妄念,一同踩进青石板深处。
树丛后,奉王妃之命追出来的福嬷嬷将方才一幕看了个全部。
她眉头深深皱起,神色凝重。
转头,朝清晖院的方向折返:得要赶紧将这个消息告知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