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在外听见任何议论。都谨言慎行,可听明白了?”
“是。”
众人齐声应下,纷纷行礼告退。
“周编修。”
苏贵妃唤住正随人群打算离去的周文彬:
“你且去换身干爽衣裳,再到嬷嬷那儿将事情始末交代明白,之后再离宫。”
周文彬面色一苦,本想着交代清楚便能脱身,没成想还是被留了下来。
“是,下官遵命。”他只得无奈揖礼。
人群渐渐散去,间或仍有目光悄悄回望。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苏贵妃这才侧身,对身旁女官低声吩咐:
“差人去宸王府,请王妃入宫一趟。”
“是。”女官领命退下。
苏贵妃转回目光,落向江霁舟,方淡声开口:
“江侍讲,你也去值房更衣,之后再来回话。”
她视线从他身上掠过,目光里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虽说你是为救人,可终究与沈小姐有了肌肤之亲,刚好你的婚事也还空着,看来是与沈小姐有缘。”
“派人去请你母亲也入宫一趟吧,婚姻大事,总该由父母当面商定。”
江霁舟眸色倏然一紧,眼底掠过一丝惊愕,随即迅速敛神,拱手应道:“臣遵旨。”
“娘娘?”
萧巡宴与昭瑶公主未料苏贵妃如此处置,二人几乎同时出声。
“世子。”
苏贵妃看向额角沁汗、面色惨白,已显摇摇欲坠之态的萧巡宴,语气透着几分无奈:
“你即便不顾惜自己,也当为王妃与月华想一想,速回府中好生将养,莫再任性了。”
“静姝,看好你未来夫婿,勿要让他再这般不顾体统。”
语毕,她未再抬眼,径直转身回了后宫。
对昭瑶公主,她既未投去一眼,亦对其言语置若罔闻。
昭瑶公主僵立原地,望着贵妃肩舆渐行渐远,脸色隐隐发青。
她费心布局一场,到头来竟成全了那个孤女,凭什么?
萧巡宴同样面色沉郁,身体晃了两下,哑声朝夜风令道:“备轿,我要去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