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脸。
“你们可以选择拒绝。但我会寻找其他的合作者，或者，我自己来做，你们知道九龙会吗，那就是我的堂会，到时候大家能不能竞争过他们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在场的都是人精，他们瞬间明白了林川的用意。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一场阳谋！要么接受他的条件，济春堂凭借神药获得无上声誉。
要么拒绝，然后林川将药方给九龙会，到时候九龙会神药发布，他们济春堂只能破产倒闭。
看似有的选，实际上根本没得选！
几位董事和那位济家族老再次眼神疯狂交流，最终由那位胖董事艰难地开口，他的声音干涩，有些无奈：“林先生，您能保证药方的效果吗？”
“如有半分造假，我可以按照股价全额赔给你们。”林川淡然说道：“千倍赔偿！”
“好！我们同意！”胖董事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那位济家族老张了张嘴，最终也颓然地点了点头。
他没得理由拒绝。
面对林川和那三个足以改变世界的神药，济春堂根本无力改变。
龙灵在一旁彻底傻眼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川，在这之前她根本无法想象，林川仅仅不到一个小时，就将济春堂掌握在手中。
林川微微后倾靠在椅子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么，合作愉快！”他站起身，“具体协议，龙灵会和你们详谈。我希望明天天亮之前，能看到第一笔资金和股权转让协议。”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神情复杂的董事们，对龙灵示意了一下，转身向外走去。
掌控济春堂，只是第一步！
龙灵体内的咒印，以及其背后天尸道真正的目的，才是接下来需要重点应对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