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动作,精准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
皮肤裂开,鲜血涌出,又迅速被止血钳夹住。
林知微的手稳得可怕,层层剥离肌肉组织,避开血管,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虽然,这很残忍。
审讯室里的宪兵们看得脸色发白,有两个甚至捂着嘴跑了出去。
只有左欢,夹着烟的手指纹丝不动,目光死死盯着米糕刘的眼睛。
五分钟后
“找到了。”林知微轻声道。
在血肉模糊的切口深处,一根白色的、细若游丝的神经束暴露在空气中。
那就是三叉神经的分支。
米糕刘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麻药的作用让他半边脸失去了知觉。
他惊恐地转动眼珠,看着那个女医生拿起一把细长的镊子。
“左师长,怎么做?”林知微问。
“碰它,轻轻地,碰它一下。”
林知微点头。
金属镊子的尖端,轻轻触碰到了那根白色的神经。
甚至不需要用力,只是轻微的摩擦。
神经末梢的细胞瞬间把疼痛的生物电信号,越过了麻药的阻隔,送到了中枢神经系统……
刹那间,米糕刘原本死死咬紧的牙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那是咬肌在瞬间过度收缩导致的痉挛。
“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声的惨叫,炸裂在审讯室里!
那不是喊叫,那是灵魂被撕碎的哀鸣。
米糕刘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极限,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咔”声。
他的眼球暴突,眼角的毛细血管瞬间炸裂,两行血泪混合着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这不是疼痛。
这是大脑皮层直接接收到的错误信号。
就像是有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了他的脑浆里,把他的理智、信仰、意志力,统统炸成了粉末。
生理结构的崩溃,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哪怕他是铁打的汉子,哪怕他是受过最严酷训练的死士,在这一刻,他也只是一团颤抖的烂肉。
“停。”左欢抬手。
林知微移开镊子。
米糕刘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口吐白沫,浑身剧烈抽搐,大小便失禁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仅仅两三秒钟的接触。
他的精神防线,崩塌了。
“我说……我说……”
米糕刘哭嚎着,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那种高傲和轻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那把镊子的无限恐惧。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名字?”左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地点?”
“城南……夫子庙……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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